何都要活着回去的,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够食言。
这时,黑衣人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谢痕没有丝毫犹豫,从地上拽起一把尘土,撒向这群黑衣人,随后迅速穿过密林往前跑去。
黑衣人们迅速锁定了目标,朝他追过去,“快,在那里。”
谢痕胸口处一直源源不断的流出血,他逐渐苍白,往前跑着,突然没有了路。
眼见前方是一处断崖,光是听着声音就知道。下面流淌着一条川流不息的大河。
他如今受了伤,又是在黑夜,且不知道这断崖究竟有多高,跳下去的话,只怕没有什么生还的机会。
那伙黑衣人将他围到断崖边缓缓靠近,“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还不束手就擒。”
谢痕看着这群黑衣人冷笑,“你们有两手准备,殊不知我也是。”
他一开始也曾想过,若是自己没得手该如何,所以人追出来之后,他身边的那伙暗卫就会进入书房中,韩玉言将那些没找到证据找出来。
韩玉言本来一开始不愿意让他以身犯险,如果不是他以身犯险的话,这伙人又怎么会显露出真正面目。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当真会逼到这一步。
他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紧紧攥着手中的平安符,往后一仰,直接坠入崖。
带头的黑衣人眼中闪过诧异,嘴里骂了句疯子。
其他的黑衣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的开口,“我们还要不要下去寻?”
带头的黑衣人开口,“这处断崖很高,下面是川流的河水,他又受了这样的重伤,不会有生还的希望的,只怕掉下去没多久就被野狼分食了。”
“走吧,回去跟大人交差。”
黛姻此刻正与季玄玉说着自己这些年在谢家的经历,已经与谢痕之间的关系,突然感觉到心口一痛,她微微蹙眉。
季玄玉连忙开口问道,“可是哪里不适?”
黛姻摇了摇头,用手摁了摁心口,刚刚那一种刺痛的感觉很快消散,好像从未有过。
“估摸着是昨天晚上想着要见到表哥,实在太激动,没有睡好罢了,表哥不用担心。”
等谢痕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茅草屋中,他只记得自己是谢痕,来秉州是为了完成陛下交给他的任务。
其他再多的就没有印象了,他看着手心被自己攥的死死的平安符,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仔细回想,头却疼的厉害。
在不远处倒着草药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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