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十分不喜，甚至暗示家长把他送走的中年男人。
楚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知道了。”
……
半日后，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越野车驶入了略显陈旧落后的清河镇。楚风穿着便服，坐在副驾驶。开车的则是气息内敛、眼神锐利的凌皓。此刻的凌皓经过系统强化和严格训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迷茫痛苦的少年，而是一名精干沉稳的战士，只是将大部分力量都隐藏了起来。
“老板，直接去学校旧址吗？”凌皓问道，语气恭敬。
“先不急。”楚风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眼神平静，“去镇教育办公室。总得先跟‘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凌皓没有多问，导航前往镇教育办公室。
镇教育办公室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当楚风和凌皓走进略显嘈杂的办公室时，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楚风表明身份。
“您是…上面派来的专家？”工作人员看着年轻得过分的楚风和气质冷峻的凌皓，有些怀疑，但还是通报了进去。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和些许官僚的傲慢。正是王主任，当年的王校长。
“你们就是省里派来的专家？怎么这么年轻？”王主任上下打量着楚风，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质疑，“中心小学的事情很棘手！已经有好几个孩子昏迷不醒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需要什么设备？要不要先开个会研究一下方案？”
他语速很快，透着不耐烦，似乎根本没认出楚风，或者早已将那个不起眼的怪胎学生忘到了脑后。
楚风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连珠炮似的问题，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王主任，这么多年，镇子变化不大。中心小学那棵老槐树还在吗？我小时候经常在下面玩。”
王主任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楚风，似乎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你…你是？”
“楚风。以前在中心小学读过书。”楚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王校长…哦不，王主任，您可能不记得了。那时候您常说，我这样的孩子，心思不正，容易走歪路，留在学校会影响其他同学。”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想起来了！那个眼神总是有点飘忽、据说能看到不干净东西、被其他孩子排挤的楚风！他…他怎么成了上面派来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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