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府旁边几条街的地方,兵马司大牢里面,韩冲正在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面前。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
“大人,陆家那边的骨头比较硬。”
“沈氏竟然用陆家军的虎符来压我。”
韩冲咬紧牙关,满腔不甘。
黑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幽暗的地牢中更显阴森。
“虎符?那个东西在战场上还有用处,在京城里面,那就是一张废纸了。”
“李长庚死得正合时宜,明天午时之前,我一定要看到陆沉被禁军从轮椅上拖出来。”
“但是万一那个女人发现了什么呢?”
黑袍人突然转过头,一双混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冲。
“发现了又怎样?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记住,明天的戏要演得更真实一些。”
“砸碎了的话,白布之下躺着的就是你了。”
韩冲浑身一颤,连声答应。
这时有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在韩冲耳边说了些什么。
韩冲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了。
“什么的?”
“陆家正门挂着白幡?为谁办丧事?”
黑袍人也被吓住了。
陆沉跟沈时微今天刚举行了婚礼,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挂白幡?
这两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
北京的雨停了,但是空气中依然有一股沉闷的压抑感,比昨天更加严重了。
厚重的云层犹如一块铅板,牢牢地压在金銮殿琉璃瓦之上。
长街上应当有早起摊贩的叫卖声,但是此时却被一声凄厉的哭声所掩盖。
兵马司指挥使韩冲不穿铠甲不戴头盔,只穿孝服,身后抬着一棺黑棺。
“天理何存啊!我可怜的兄长,为了陛下忧心国事,深夜给镇国公看病。”
“没想到一踏入陆府的大门,就再也没有走出来!”
“陆沉残害忠良,沈氏妖言惑众!请陛下做主!”
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口回荡,引起正在准备上朝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很多言官气得须发直立。
“大燕建国以来,还没有过当朝的一品大员如此嚣张,在新婚之夜灭了太医院院使的口!”
“陆沉这家伙真是太不正常了。”
“仗着陆家军的余威,就真的以为天下姓陆了吗?”
“还有沈家,害死了前夫还不够,在陆家进门就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沉到猪笼里去!”
恶毒的话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宫门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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