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又狠又霸道,带着要把她吞噬进肚子里的占有欲。
他正在掠夺她的呼吸,同时也证实了她的存在。
沈时微没有推开他,她任由他疯狂地亲吻着自己。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到了两人的唇齿之间,苦涩得让人心惊肉跳。
过了很久之后,陆沉才放开了她。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恳求道:“时微,不要去。”
“求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找别人帮忙。
为了她,他可以不要尊严,也可以不要骄傲。
沈时微看着距离自己很近的脸,微微摇摇头。
“有些路只能我自己一个人走。”
她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眼神也清明起来,她说道:“燕明礼已经布好局了,不去,才是死局。”
她转过身要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停住了。
“陆沉,明天让我赢。”
门关上。
陆沉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望着自己这双没有知觉的腿,忽然狠狠地一拳打在了扶手上。
实木扶手随之折断,木刺扎进肉中,他的手掌满是鲜血。
“影!”
他叫道。
一个黑影从梁上掉下来。
“把那东西拿出来。”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风,他又说:“明天我要带它去金明池。”
金明池畔,柳絮飘飘。
原来的皇家踏青赏春的地方,现在则笼罩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氛。
马场周围插了很多彩旗,看台上面已经坐满了京城的官员和贵族。
燕明礼坐上了主位,小皇帝燕承面色阴沉地坐在他的旁边。
最吸引人的就是坐在旁边的那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胡服,怀里抱着一个妖艳的胡姬,正在大口地喝着烈酒。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场内的女眷身上扫视,好像在挑选猎物。
他是北狄三皇子拓跋野。
陆沉的马车到了之后,场内静了片刻。
金武祥推着轮椅慢慢走进来。
陆沉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锦袍,腰间系着革带,显得腰身很瘦。
他带上面具遮住瞎掉的右眼,左眼依然冷冽如冰。
沈时微跟在他的身后。
她没有穿华丽的宫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简洁的月白色马甲,长发束起,用一条红色丝带扎着,英气逼人,又透着一股冷艳。
“哎呀,大理寺卿来了。”
燕明礼摇着扇子,笑得很假惺惺地说:“本王还以为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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