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了三年的他,在死去之前的三天里,变卖家产,请来杀手,只是为了把一个包裹送给陆家的老部下?
包裹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如果顾翰文通敌,顾云笙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除非……
是为了沈时微。
陆沉合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沈时微在马车里哭喊的情景——“我只能变成刀,变成鬼!”
她嫁入顾家,并不是因为移情别恋。
她是怀着仇恨去的。
她是来调查陆家灭门的事情的!
而顾云笙……那个傻子,他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妻子有什么秘密,也发现了自己父亲所犯下的罪行。
在忠孝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他用自己的生命,替沈时微送出了最重要的证据,然后坦然赴死。
甚至为了不连累沈时微,在临死之前还装作是急病而死!
“哈哈哈……”
陆沉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悲凉又嘶哑,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
他嘲笑了自己很愚蠢,也嘲笑了自己很自卑。
他还嘲笑自己居然像一个妒忌的女人一样,为一个死人而吃醋!
“顾云笙啊顾云笙,你这一步棋算是走好了。”
“你在沈时微心里留下了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一道痕迹,而我也因此欠了你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务!”
“大人。”
影看着有些癫狂的主子,心里有点担心。
陆沉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住眼底翻腾的血色。
那一只独眼又变得锋利如刀。
“传令出去,不计一切代价找到赵铁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个包裹一定要拿到手。”
陆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晚,拳头握得紧紧的。
“燕明礼、顾翰文,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真正的复仇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沈时微……
他慢慢地把轮椅推到门口。
“这次轮到我来充当你的刀了。”
西厢房内,沈时微刚刚喝完一碗姜汤,正准备躺下休息时,忽然听见窗外窗棂被人轻轻敲了敲。
“是我。”
窗外传来了陆沉低沉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暴躁和刻薄,反而带了一丝从未出现过的温柔和……恳求。
“时微,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是顾云笙的相关情况。”
带着初春寒意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钻了进来,把桌上的蜡烛火苗吹得忽明忽暗。
沈时微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住锦被,因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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