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武祥拖长了调子,一脸“我懂”的表情,“主子,您就别嘴硬了,合着您是想跟沈姑娘‘一起’把顾翰文和燕王都收拾了,然后再‘一起’过日子?”
“金武祥!”陆沉猛地拍案,“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错了我错了!”金武祥连忙举手投降,“主子,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替您高兴嘛。您看沈姑娘多好,又能干又漂亮,还一心护着您,您要是错过了,上哪儿找去?”
一转眼,三日已过。
沈时微每日晨起采药,午后便坐在西跨院廊下翻医书。
夜莲常说,陆沉这三日没合眼,案头堆着从大理寺调来的顾府密档,还有金武祥从废寺带回的布防图。
“吱呀——”书房门突然开了。
陆沉推着轮椅出来,左腿搭在矮几上,右眼戴着眼罩,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倦意。
“还疼?”陆沉的目光落在她吊在胸前的左臂上。
沈时微正蹲在廊下翻医书,闻言抬头,见他左腿的绷带边缘还沾着墨渍,定是批阅公文时又碰到了伤口。
她放下书,“早不疼了,倒是你,这几日没合眼吧?”
陆沉没接话,转动轮椅到她身边,“夜莲说你伤口裂过一次,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突然伸手,指腹按在她绷带边缘,“再敢爬树采药,我就把你锁在东厢房。”
“锁我?”沈时微挑眉,故意凑近他,“陆大人舍得?”
陆沉的耳根瞬间红了,猛地抽回手:“谁、谁不舍得!”
他别过头,声音却软了些,“春桃说你昨日又去城郊采枸骨叶,摔在雪地里,若不是阿虎路过……”
“好了好了,不采了不采了。”沈时微笑着揉他发顶,却被他偏头躲开。
她也不恼,只将医书翻到“枸骨叶”那页推到他面前:“你看,这药真能治阴寒之毒,我查了《本草拾遗》,说它‘性凉,味苦,能散瘀消肿’。”
陆沉瞥了眼书页,指尖在“散瘀消肿”四字上敲了敲:“你倒上心。”
“那当然。”沈时微正色道,“你腿伤总反复,我心疼。”
陆沉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咳嗽起来,右眼泛起水光。
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花。
沈时微慌了,伸手去扶他:“怎么了?是不是余毒又发作了?”
“没、没事。”陆沉别扭地别过头,“风大,呛着了。”
沈时微却已经转身往药房跑,边跑边喊:“夜莲!夜莲!陆沉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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