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烟?”陆沉眸色一沉,“她拿了什么?”
“不清楚,但属下在香灰里找到这个。”金武祥递上一张烧焦的纸角,上面是顾云笙的字迹:“父与燕王密会西山,甲辰年秋……”
陆沉猛地攥紧纸角,指节泛白。
甲辰年秋,正是他“战死”后不久,顾翰文与燕明礼勾结,害死他父亲陆放,又伪造他战死的假象。
顾云笙竟也知道此事,还留了证据。
“备车,去顾府。”他推着轮椅起身,动作因腿伤而微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大人,顾府戒备森严,您……”
“顾轻烟拿了顾云笙的证物,顾翰文不会放过她,她定会来找我,”陆沉冷笑,“传令下去,封锁顾府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他刚走出大理寺,就见红袖跌跌撞撞跑来,发髻散乱,脸上带着泪:“陆大人,不好了!小姐被金武祥的人追,她……她跳进护城河了!”
陆沉心头一紧,轮椅都差点翻倒:“人呢?救上来没有?”
“救上来了,但金武祥说她是顾翰文的同党,要抓去审问!”红袖拽着他的袖子,“陆大人,您快去救救小姐吧!她是为了帮您查案才被追的!”
陆沉没说话,对下属喝道:“调一队弓箭手去护城河,谁敢动沈时微一根头发,格杀勿论!”
他赶到护城河时,沈时微正被两个差役架着,浑身湿透,素白的衣裙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
金武祥站在岸边,手按在刀柄上:“陆大人,这女人私闯相国府祠堂,还袭击官差,按律当抓。”
“放人。”陆沉声音冷得像冰。
“大人,她可是顾翰文的……”
“我说,放人。”陆沉转动轮椅,目光如刀,“金武祥,你若再敢动她,就自己去大理寺领罚。”
金武祥脸色铁青,却不敢违抗,只得松手。
沈时微踉跄着扑到陆沉轮椅前,抓住他的手:“陆沉,顾云笙的证物被顾轻烟拿走了,她去大理寺找你了,对不对?她有顾翰文勾结燕王的密信,还有……”
她话未说完,陆沉突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沈时微,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沈时微心头一酸,三年了,他还是这样,明明担心她,却偏要用最难听的话刺她。
“我……”她刚要解释,忽觉身后传来破空声。
“小心!”
陆沉猛地将她拽到轮椅后,一支弩箭“嗖”地钉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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