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人,我沈时薇自从嫁进顾家,自认为贤良淑德,从未有越举的行为,我夫君已经亡故,但是我谨记为人妇的本分,从未与夫君以外的男子有过过分亲密的举动。最近与陆大人多有接触,完全是为了顾家的案子。”沈时薇站起身,态度谦卑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有些话会伤到陆沉,但是为了不给他和自己多惹麻烦,她只能狠下心。
“呵呵,你们两个事先串通好了吗?说出的话如出一辙。”顾轻烟不屑地看了看两人。
“章大人,据我所知,他们两人的关系并非他们所说的那样简单,沈时薇至今还住在陆沉给安排的院子中,沈时薇和她丫鬟的饮食起居均由陆沉派人照顾,就这样如果说他们没有私情,谁能相信呢?”
章大人听闻顾轻烟的话,转眼看向陆沉,“你要如何解释?”他的语气十分平和,并不像是审问嫌疑人一般。
“大人,沈时薇是顾家唯一幸存的人,也是顾家案件的重要人证,我理应妥善安置,并对她的人身安全加以保护,我这么做都是按照我朝例律办事,并无不妥徇私之处。”
陆沉连忙解释道,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沈时薇,更多是为了自己,他不想沾上这样的污名。
“大人,顾家的案子,您应该有所耳闻,凶手留下的线索少之又少,为了尽快破案,我只能从沈时薇这里尽可能多了解一些,顾丞相以及顾家的事情,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章大人听着陆沉所说,不住点头,表示赞同,“顾家的案子确实棘手,你这么安排非常合理。”
“多谢大人信任。”陆沉满眼感激,因为无法起身行礼,他只能坐在轮椅上,尽可能弯下腰冲着章大人施礼。
“你这是狡辩,”顾轻烟急了,她扭头看向章大人,满眼尽是委屈,“什么叫沈时薇是唯一的幸存者,那我呢,我姓顾,我也是顾家人,陆大人为何对我没有任何安置措施呢?”她说话间,几颗泪珠滑落。
陆沉瞥了她一眼,面色严肃地说道,“按照我朝惯例,女子出嫁从夫,冠夫姓,你现在应该叫作魏顾氏,你并不是顾家人了。”
“更何况,你已经出嫁多年,对顾家近年的事情知之甚少,对顾家案件的帮助几乎没有,而且你夫家在京城有多处宅院,并且常年有侍卫看守,防御能力远超于大理寺的衙役。”
陆沉没有任何情绪地说出这句话,就好似在背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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