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位超凡者,于是你向我提问,如何就在今天、就在这里将他杀死,那么这个问题就会被判定为极难。
“因为身为普通人且没有任何特殊手段的你,根本无法杀死他,如果我硬是想出解决的办法,因为我的答案让本不可能发生的未来发生,那么回答这个问题得到的‘回报’会让我直接年轻到化作‘虚无’,这就是‘回报过度’。
“所以这样的问题我就无法回答。
“而在你们之前,多数与我进行对话的生命体,问的基本都是这样的极难问题。
“要么是预知未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实现自己的野心,如果在未来野心没有被实现,他就会进一步寻求解决的方法。
“要么就是提问一些成为超凡或者超凡进阶的方法,亦或是某种失落的超凡仪式如何进行,这种其本身无法达成的目标,借由我的口讲述从而改变事实结果的问题,都容易让我在重返青春与化作虚无的界限处徘徊。
“所以大多数时候,提问者的问题都得不到解答,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们就会对我产生憎恨,而这种情绪,恰恰是这片森林所不允许的。
“一旦带着恶意站在这片森林的最中心位置,那么这片向往‘自由与和谐’的森林,就会成为对他来说最可怕的炼狱。”
听到这里,林夏明白了。
提出问题是不需要代价的,但真正的危机往往藏在这平静的表象下。
一旦一个带有巨大期望的人,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无法在全知的先知口中得到答案会怎么样?
而且那个答案并不是对方不知晓,而是他不能回答...在提问者眼里,或许就是不肯回答。
森林先知见林夏想明白了,脸上带着轻笑,说道:“但是你想想,你向我提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我提问的都是什么?
我提问的问题也不小了吧,帮助小树补充本源的方法,然后回家的方法......等等?
问题不是出在问题,而是森林先知所给出的答案!
看到林夏变化的表情,森林先知高兴的拍着腿大笑:“哈哈哈哈,你想明白了吧,你根本不像是在提问问题,而是在听我给你分享航海见闻!
“听我跟你讲关于‘希波利欧的生命森林’的特性,跟你讲‘生命之溪’的特性,还有再给你讲关于魇界、讲‘塞拉尼郁的脉搏’和‘永茂之树’的知识,无论我是否告诉你,他们都真实的存在那里,不会对未来产生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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