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你们只想着自己的儿孙,只巴望你们的后辈能长在一个‘少年中國’的安稳里头......可这‘少年中國’,天上掉下来的?地里长出来的?”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彻骨冰寒的、如同钝刀刮骨的质问,每个字都砸在冰冷的空气里。
“叫他们去挖矿的,是我!叫他们去拉纤背土的,也是我!我魏昶君自己?不过是一个守着十户人家的里正小吏爬出来的!如今踩在这金銮殿顶上了?”
“老子的位置很高,高得可以让我自己子孙躺平享福,免了这份挖泥背土的苦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声闷响在空厅里荡开回音。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也没这个情分,少年中國的名号?得靠千千万万个少年人,去滚泥巴!去流汗!去拿命拼出来!”
“躺在地上等饭吃等出来的?那叫烂泥塘子,烂泥塘子里爬不出少年,只能生蛆,谁都一样,谁也别想躲开,谁也,别想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