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刺激到了,加上知道他要议亲,所以着急了。
若江有汜这两日的行踪也查不出的话,她就要去见见那个江太傅,问问他如何管教儿子的了。
江有汜对云帆是有执念的,不然也不会执着于云帆这么多年。
据她所知,江有汜情窦初开,对云帆就有了心思。
她这边等着尾七的消息,内心有些着急的,脚下不自觉的就往君青宴的勤政殿去了。
她本来并未准备找君青宴,可走近了,却听到有大臣说道:“祁盛寺的佛像由云尚书监督重塑金身,如今才过了几日,金身却出现了损坏,而且僧人还发现金身用的竟是以假乱真的黄铜,只外面扫了一层金。”
“祁盛寺也是皇家寺院,是庇佑我朝繁荣昌盛之所,如今这般对待佛像,是对我朝的社稷不负责。”
旁边有个大臣接话,“此次重塑佛像金身,拨出的银两足够,偷工减料下来的银子进了谁的囊中,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云珞珈明白了。
这局是冲着云赫来的。
或者说,是冲着丞相府来的。
君青宴安静了一会,沉声说道:“此事朕自会让人查明,诸位大臣辛苦了,就先退下吧。”
几个大臣见君青宴不重视,有些不依不饶。
“陛下,这可是关乎国运的事情,必须要重视起来呀。”
“是呀,连这种事都敢偷工减料,显然是没有把陛下您放在眼里,没有把澧朝的运势当回事,”
“这般,怕死想要害我澧朝。”
这些话越说越过分,已经上升到谋逆。
再说下去,估计丞相府就该是谋反的罪人,该千刀万剐了。
云珞珈轻笑了声,转身走到了墙角,让影卫去祁盛寺查查怎么回事,若是发现不妥,直接处理了。
她这边快步走回了议政殿,在几位义正严词的大臣身后道:“臣妾以为,参与这件事情的人,上到我兄长,下到工匠,应当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查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她从几位大臣身边走过去,站在君青宴身侧看着几人,眼底满是讥讽。
“事情都还未查清楚,几位大人如何认定就是监工者所为?”
她看着几位大臣的眼神陡然冰冷,语气也附上几分森然和威严,“还是说,几位大人急于把帽子往我兄长头上套。”
她忽的抬手指向几位大人,“本宫倒是要问问,几位是何居心?”
别说这件事还没有任何证据,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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