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羌国与澧朝交好,可随时有可能成为敌人。
信中的内容,足以给云华序定下通敌叛国的大罪了。
这江太傅实在是太狠了。
云珞珈性格本就是有些冲动的。
若不是怕打扰君青宴的计划,她是真的想直接配个炸药出来,炸死那个老匹夫。
但她虽觉得江太傅可恨,却不会做那么冲动的事情。
直接让他死了太过于便宜他了。
云珞珈忽然心生一计。
她抓住君青宴的手,起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到了云珞珈的话,君青宴略微蹙眉,随即转头看她,“倒不是不可以。”
云珞珈想的主意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身为帝王,阴谋阳谋见得多了,也用的多了。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是太正常了。
“这件事便按照皇后所说的办,朕找人办。”
君青宴抬手捏了捏云珞珈的脸,“皇后不必操这么多的心,安心享受生活便好。”
他手里有北疆夜承宣的亲笔国书,他自己便会仿字迹,此事做起来很简单,也会省很多的心。
“好,那我便不操心了,安心的做几天咸鱼。”
云珞珈笑着把面前的书信和账簿收起来,轻轻地放回了君青宴面前的木匣子中。
君青宴把这些都给她看了,可见对她是真的很信任。
君青宴给予了她最大的信任,那么她定然也是要给他最大的信任的。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句话很是有道理。
君青宴这边两件事一起做。
而云珞珈确实是闲下来了。
念念和云凝安去了相府,宫中只剩下了君烨。
云珞珈担心他孤单,如今每次用膳都让他来凤仪宫跟他一起。
好在念念和云凝安只在相府过三日,云帆就亲自把人送来了。
这三日,云帆都未再见江有汜。
为了挽回他正经取向的名声,这几日他夜夜笙歌,每日去都点花魁,高调撒钱。
江氏今日没忍住,喊了他去叙话,劝说他早日找个良善女子成家。
别人像云帆这样,孩子都好几个了。
就连老六如今都有了孩子了,云帆却依旧孤身一人。
家未成,外面传言千奇百怪。
今日传他是个断袖,明日传他在青楼夜夜笙歌,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虽然他是个纨绔浪子,可到底有张好脸,饶是已经这个名声了,愿意与他议亲的也不在少数。
之前每次谈起议亲之事,云帆都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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