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条死胡同。
梁修收到了沈阔的信息后,情绪更加低沉了。他下班后回到了南图苑杨若澄的套房里,面团儿如往常那样扑过来,准备迎接它亲爱的妈咪,可看清只有梁修一个人后,又丧气地耷拉下了耳朵,明亮的眸里瞬间充满了忧愁。
梁修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面团儿的头,试图安慰它。然而,自己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沉重。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掠过空荡荡的房间。茶几上倒扣的马克杯、书房里半开的画本,每件物品都浸着杨若澄的气息,唯有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只留下寂静的回响。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肆虐的暴雨,思绪不由得变得愈发深沉。雨水猛烈地敲击着窗户,发出连绵不断的声响,仿佛在低声倾诉某种难以名状的悲凉。
梁修的目光透过被雨打湿的玻璃,投向远处隐没在雨雾中的城市轮廓,脑海中浮现出杨若澄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样子,那天晚上她刚整理好房间,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可见他打来电话,惺忪睡眼里还是满含笑意。
然而如今,这些记忆却只剩下无尽的空寂与怅然。
梁修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仅凭自己现有的能力,根本无法解开这个谜团,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林夕说过,他和若澄之所以能在梦里认识,是因为他们都被选中,成为了“梦之囚笼”的实验体,现如今她很有可能就是被“梦之囚笼”的幕后操控者带走了。
梁修反复思索着林夕的话,越想越觉得其中隐藏着关键线索。他掏出杨若澄在搬家那天塞给他的耳机,耳机静静地躺在掌心,他盯着它,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杨若澄递给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中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担忧、恐慌。
他将耳机拿起来仔细端详:他们是梦中相识的,如果她被掳走是为了进行深度实验,那有没有可能也是将她困在梦里?如果杨若澄真的被困在了某个由梦境编织的牢笼中,那么解救她的唯一办法就是进入那个世界,找到她,并将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