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想要反驳,但看到抢救场景后,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杨若澄,看着她苍白的脸和不断抽搐的身体,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懊悔,也有不甘。
“把她稳定下来后,立刻送入重症监护舱。”黄钦勇对实验员下达指令,随后转头看向郭明启,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你必须冷静,郭博士。实验可以重来,但如果她死了,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郭明启没有回应,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目光依旧紧锁在杨若澄身上。她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还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轻轻拂过她的额头,触感冰凉得让他心头一颤。
“她在梦里看到了什么?”郭明启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此刻的他心底里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就像一只困在玻璃瓶中的飞蛾,明明看见出口,却始终无法触及。
杨若澄被实验员抱上病床推走了。
郭明启带着失落和不甘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在黑暗中回忆起那长久以来都不愿回忆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