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没有带走龙云朗,这是有人可以作证的事实,也就是说,龙江平说兰芝带走了儿子是纯属胡说八道。他不仅长时间虐打兰芝,还虐待儿童,现在又诽谤他人。
更让民警无语的是,龙江平和兰芝居然不是法定夫妻,他们只是在村里办了酒席,实际并没有办理结婚证。
在“婚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还以“不放心这么漂亮的老婆自己在家”为由,非法将兰芝监禁在屋内,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直到她怀孕后,因为要照顾快分娩的兰芝,他只好带着她去到了离自己工地比较近的浪花村找住所,然后就有了后来浪花村人尽皆知的家暴事件。
两个年轻的民警在兰芝的堂表姐家给兰芝录口供,一直待到了晚上八点多,口供录取完毕后,才通知局里派人去浪花村把龙江平带回去依法拘留。
派出所连夜派出警力前往浪花村,同时也加大了对附近社区的搜索,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寻找龙云朗的下落。
警车在进村的时候悄然关掉了警灯,避免再出现像上次那样让龙江平先跑了的情况。
两个民警快步走到二单元楼下,恰巧碰见钟秀来夫妻俩坐在廊下乘凉,他们知道这是龙江平的房东,便询问龙江平是否在。
钟秀来茫然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自从中午龙江平自己报警叫警察来找儿子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领头的民警是个满头白发的男人,他从警多年,五感敏锐如鹰。听完钟秀来的话,他拧了拧眉,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便让钟秀来带上龙江平房间的备用钥匙,跟着上楼去。
他们站在门外敲了好一会儿门,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开门。”白发民警道。说着,便让开了一个位置。
钟秀来提着一大串钥匙对着昏暗的廊灯数了数,然后弓背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门外的三人都不由得捂住口鼻后退了一大步,眉头拧成了一团。
老民警站在门口往里看去,门内黑洞洞的一片,酸臭味如猛兽般不断涌出,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的酸腐味,其中又夹杂着一丝腥气,让人闻着不禁作呕。
老民警松开捂着口鼻的手,在脸前挥了挥,试图将浓郁的酸臭味挥散,然而那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抬腿迈进屋子四下扫了一眼,看见墙上的电灯开关后便把灯打开了。随着屋子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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