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看上去温柔极了。
“你家里是有孩子吗?”她看着他忽然问道。
梁修手中的动作一滞,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杨若澄笑:“你擦脸的动作好娴熟啊,好像小时候我妈妈给我擦脸,也是这么按着头擦,哈哈哈……”
梁修被她这么一说,忽然感到有些羞涩,很不好意思地就把毛巾塞到了她手里,说:“我小时候我妈也是这么给我擦的呀!呐,后背你自己擦,不擦干,等会儿着凉了你还得多住两天院!”
说完,他便起身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灯光很明亮,镜子也很明亮,他刚一走进去,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耳朵,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跳都快了几拍。
“阿修,我梦见我的牙全掉光了,嘴里都是血,恐怖死了。”杨若澄擦着汗,对着卫生间的方向说,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无助。
梁修洗了把脸,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走到床边接过杨若澄递过来的毛巾,却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梦而已,醒了就不怕了,别担心,你的牙还在呢!”梁修说。
“可是,我听说梦见自己的牙掉了,说明家人可能会有灾祸哎!”杨若澄无意识努着嘴,语气有些“不依不饶”。
梁修见她依然不放心,这才抬眸与她四目相对,眼神不自知地充满了宠溺。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瓜,说:“放心吧!那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你家人不会有事的,快躺回去继续睡会儿,这才六点不到呢。”
杨若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冲着梁修嘟了嘟嘴,然后像个听话的乖宝宝,乖乖的就躺了回去,等他给自己盖好被子后就闭上眼睛睡了。
她这一觉睡到八点多,医生来查房,顺便跟她说了昨日下午去做的脑部检查结果,说是脑部未见异常,之所以晕倒,估计就是因为太过劳累了,以后多注意休息就好了。医生还说,她的耳朵已经基本消炎了,但是还是不能戴耳机,等烧完全退后就能出院回家了。
今天周六,梁修不用上班,所以一直在医院陪她待到了中午。杨若澄病好了,来了精神,就可劲儿闹着说待在医院不舒服,想快点回家。梁修拗不过,只好给她办了出院,然后把她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