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晚十点至凌晨两点,你在哪里?”我亲自坐在主审位上审讯鲁锐:“铂悦府烂尾楼,抛尸现场的鞋印与你完全吻合,于韶光案发当晚向你转账五十万,赵长军亲眼看见你戴着面罩拖行尸体,你虎口的刀疤是标志性特征,证据链已经完整,你继续死扛下去也没有多少意义了。”
鲁锐缓缓抬眼,眼底没有恐惧、也没有悔意,只有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依旧一言不发。
甄美丽将物证照片狠狠拍在桌上,厉声道:“鲁锐,现场遗留的尼龙绳、还有你衣物上的水泥粉尘、吴小梅指甲里的皮肤组织DNA,全部指向你。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也可以定你故意杀人罪,人证物证证据确凿,零口供不影响定罪量刑,等待你的只会是从重处罚。”
鲁锐依旧沉默,指节在手铐下微微收紧,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这家伙的强硬也只是表面上的,其实他心里怕得要死,怕黄晓东灭口,怕自己成为黄晓东的弃子,更怕那些见不得光的连环旧案被我们一并翻出来。
如果我们翻出那些旧案,他不仅要面对数罪并罚的死刑判决,更会彻底暴露黄晓东黑恶集团的核心杀人链条,他从“执行者”沦为“活靶子”,连苟活的机会都彻底失去了。
如果拒不开口顽抗到底,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知道鲁锐心里的想法。
“你只是一把刀而已,黄晓东让你杀人,用你顶罪,用你挡枪。赵长军已经被他扔进了废弃砖瓦厂等死,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下一个就是你。”我放缓语气,直击他最脆弱的生存本能:“你为他杀了多少人?制造了多少‘意外’?他给过你什么?承诺、金钱,还是一句‘事后安顿’?现在他连赵长军都抛弃了,你觉得你会有好下场?”
我的这些话终于戳中了要害。
鲁锐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可他依旧不肯吐露一个字。
他很清楚,一旦开口,就是死路一条——黑恶集团的追杀不会停,境外的联络人也不会放过他,他早已没有回头路。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看守所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紧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警员的呵斥声、重物撞击声,乱成一团糟。
“不好!李队!看守所的后门有人暴力冲卡,目标是鲁锐的羁押仓!”对讲机里传来外勤警员急促的呼喊:“两人持刀、一人持棍,穿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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