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沉默了片刻，表情不像之前那么玩世不恭，缓缓开口道：“当时我看到一个戴面罩的男人，拖着一个女人的尸体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然后将尸体抛在了三楼的楼梯口。”卢娜说到这里，眼神里露出一丝恐惧：“我想报警，可黄晓东的人用枪顶着我的腰，还威胁我‘敢动就杀了你全家’。”
“那个男人是鲁锐，对不对？”我追问道。
卢娜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沉默不语，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单面镜后的甄美丽敲了敲玻璃——卢娜的瞳孔在听到“鲁锐”时放大了0.3秒。
“这个卢娜不简单，她一直在撒谎。换个思路，去提审张琳琳。”甄美丽在观察室里提醒我：“她的心理素质远不如卢娜，而且情杀动机最直接。从她嘴里应该能问出一些东西。”
“好了，今天的询问先到这里。”我看着卢娜说道：“我们会随时找你询问情况，最近一周不要离开春城。”
卢娜抬眼看着我：“你这是咬定我是犯罪嫌疑人了？”
“目前你是重要的嫌疑人，在真相未明之前，希望你配合调查。”我严肃地说道。
“哼。”卢娜冷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看着我：“李警官，我肯定配合，希望你们能早日查出真相，还我清白。”
我挥了挥手，让站在一旁的警员将卢娜带出了审讯室，准备着手对张琳琳的审讯工作。
下午五点，审讯室B室里，张琳琳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紧握，眼神躲闪。她手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听说是于韶光去年送她的，吴小梅的社交媒体上，她也有同款。
“张琳琳，30岁，于韶光的财务主管，掌握黄晓东集团核心洗钱数据，和于韶光、吴小梅是三角恋。”甄美丽坐在主审位上，语气凌厉的说道：“我们在你家搜出‘迷迭香’药剂、你和吴小梅的争吵录音，录音里你说‘我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关于这段录音，你怎么解释？”
“我那只是一时气话。”张琳琳带着哭腔说道：“吴小梅勾引于总，还拿证据要挟他，我气不过才想下药教训她一下，可我真的没杀她！”
“昨晚11点到凌晨1点，你在哪里？”甄美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水杯都晃了几晃。
“那段时间我在公司加班，于总让我整理账本，准备转移资产。”张琳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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