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期的‘虎首天王俑’,属于国家一级文物,黑市估价至少三千万。”然后她又指向另一张照片,说道:“您看这里——防震泡沫加三层防水油布,普通文物贩子不可能有这种专业手法。这个程国海的身份,需要重点排查。”
“程国海的尸体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道。
“盘龙分局的吕队长说尸体是三天前在盘龙江下游发现的。他们发现程国海的胃里残留着高浓度氰化物。”杨丽青道:“据吕队长说,通缉犯吴东友半个月前刚从缅甸偷渡回国,我们恢复了程国海手机的通话以及来往信息——程国海临死前给一个匿名号码发过一条信息,内容是‘东西已经到手,老地方见’几个字。组长,您觉得这个‘老地方’会是哪里?”
我愣了一下,道:“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组长,是我的错。”杨丽青红着脸道:“主要是您太厉害了,在我们心里,您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所以我才问出了那么没脑子的问题。”
我笑着摆了摆手,道:“杨姐不用自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杨丽青三十三岁,无论是资历还是年纪,我都要尊她一声大姐,就算说错一两句话,我也不会怪她。
就在这时,姚玉蕊敲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对我说道:“组长,我查了吴东友的银行流水,发现他在缅甸的账户近期有三笔大额资金转入,来源均为香港空壳公司。更巧的是,程国海死前两小时,其账户收到了五十万定金——用比特、币结算,无法追踪源头。”说着,她将笔记本电脑推到了我面前,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如蛛网般复杂:“从这些银行流水来看,他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且背后有境外势力支持。”
姚玉蕊的数据分析很快就锁定了关键线索——吴东友的面包车。GPS轨迹显示,案发当晚,吴东友的这辆面包车曾出现在盘龙江下游的废弃陶瓷厂。
我喊来吴伟和杨华昌,让他们去实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