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勋的余温尚未散去,重案组的警车队已驶离市局大院,直奔城东区观澜国际小区——三起离奇失踪案的第一案发现场。
失踪者周敬山,省内知名古董收藏家、墨家文化研究学者,也是唯一一名公开接触过墨家残符拓片的民间学者,于三天前深夜在家中失踪。现场无闯入痕迹、无打斗痕迹、无监控记录,唯有书房墙面,留下一枚用夜光颜料绘制的墨家杀伐符文。符文线条如淬毒的刀锋,在日光下泛着淡青色幽光,纹路扭曲如活蛇,仿佛在无声嘶吼。
车内气氛凝重,没有了方才授勋时的激昂,只剩下高密度的案情梳理。我坐在指挥车后座,指尖反复划过卷宗里的现场照片,符文线条锋利如刀,与冷链物流园截获的守御残符温润纹路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刺骨的凶戾。
林晓坐在我身旁,抱着专业图鉴,抿了抿嘴,道:“组长,这是墨家兵主符文,属于杀伐封印体系,用于标记目标、定位坐标,也是境外组织‘执符者’的专属标记。上一卷边境战场出现过类似符号,当时我们判断是夜莺高层的专属暗号,现在看来,是专门针对封印研究者的猎杀标记。”
“执符者?”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执符者,显然是境外势力里更隐秘、更核心的执行单位。
“是夜莺、深渊合并后重组的暗杀小队,”林晓翻出加密档案,指着省厅文物局刚同步的绝密信息给我解释道:“猎杀小组大多为退役特种兵、小部分是文物盗贼、秘术研究者,只听命于境外总舵,任务只有三个:猎杀封印研究者、抢夺残符、激活杀伐封印。手段干净利落,从不留活口,全球范围内已犯下十七起学者失踪、谋杀案,全部悬案,国际刑警都没有抓到过任何有效线索。”
甄美丽坐在副驾上,看了一会资料,回头看向我:“周敬山、周学文、周曼,三名失踪者都姓周,是直系亲属,祖孙三代都研究墨家文化,这不是随机作案,是精准猎杀,对方摸清了他们的身份、行踪、研究成果,一步到位,连根拔起。”
罗张璐的声音从技术终端传来:“组长,诡异点就在这,小区监控全被技术性屏蔽,时长十七分钟,手法和夜莺组织、马德章的手段完全不同,是军用级网络入侵,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现场只留下符文,没有指纹、没有足迹、没有DNA,连周敬山养的猎犬都没有发出叫声,直接被毒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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