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物证袋一一摆在桌上,染血的军用格斗棍、写满了拆迁户名字和死亡名单、现场鞋印模型、烟头物证、通话录音播放器,一字排开,如同冰冷的墓碑,直指马德章的罪恶灵魂。甄美丽和刘金明分坐我两侧,一人负责记录,一人负责警戒,眼神死死锁定马德章,防止他突发异动。
“马德章,姓名、年龄、职业。”我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这种冷静往往比厉声呵斥更能击穿罪犯的心理防线。
“呸!”马德章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老子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跟我来这套!”
“无话可说?”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拿起桌上的军用格斗棍,轻轻放在桌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这根棍子,打死了王长顺,格斗棍身上有你的指纹,格斗棍上沾着王长顺的血迹,现场有你的43码作战靴,库房里有你亲笔写的死亡名单,手机里有你向程万里汇报杀人埋尸的录音,铁证如山,你轻飘飘一句‘无话可说’就蒙混过去了?”
我按下播放器开关,马德章那粗哑嚣张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爷,王长顺处理完了,埋长青工地,刻了字,没人敢乱说话……”
声音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马德章的脸色微微一变,挣扎的力度小了几分,却依旧嘴硬的说:“伪造的!都是你们伪造的!你们栽赃陷害我!我要找律师!我要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