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的是命案、抓的是凶手、查的是黑恶,守的是法律。你要是再敢干预办案、阻挠公务,我连你一起查。”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现场所有人都听到了我跟李永鑫说的话,分局局长顾朝龙脸色惨白如纸,苦着脸说道:“李组长,你闯大祸了!李永鑫是程家的人,一手遮天,他真能给我们穿小鞋、撤我们的职!这些年来,他压了不少案子!”
“他压一个试试。”一个沉稳有力的喝声从路口传来。
是杨勇华。
他身后跟着市局纪检、法制科的人,边走边说道:“我刚才已经把通话录音同步给张支队长了、还有省厅扫黑办,李永鑫公然干预重特大命案侦办,已经被列入监控对象,谁敢再压案、拦案、说情,一律按包庇、纵容黑恶势力处理!”
我知道杨勇华这是给我撑腰来了。
分局局长看到杨勇华副支队长,叹了口气,再也不敢提“缓一缓”“把案子移交”之类的话。
我看向杨勇华,微微点头——有他和张支队长在背后撑着,我才能放开手脚,撕开这张笼罩春城多年的黑恶保护伞。
“组长!”罗张璐喊了我一声,指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轨迹定位说道:“马德章的手机信号半小时前出现在工地三公里外的废弃汽修厂,还有三条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都是境外匿名段,好像在和文物走私头目黄远生联系!”
文物走私?
又是黄远生!
他是夜莺组织、境外某武装贩毒势力的双重暗线,竟然和程四爷、马德章、李永鑫串在了一起。
黑恶势力杀人、官伞保护、文物走私、境外勾连。
四条线,拧成了一团。
甄美丽俏脸一沉,对我说道:“钱多,我带一个突击组现在就去废弃汽修厂,抓马德章现行!”
“慢着。”我抬手拦住了她:“马德章是特种兵出身,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再说了,他为姓程的干了那么多脏活累活都没有被警方找到他的犯罪证据,说明这人很谨慎很狡猾。汽修厂一定是个陷阱,贸然突进会中了他的埋伏。”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刘金明:“刘金明,你跟武警总队协调,请求他们协助。半个小时以后带一个武警分队包围汽修厂外围,布天网、封路口。”
“是,我这就去办。”
“李梓涵,你占据周边高楼制高点,全程锁定目标。”
“是!”
“乔副组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