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特警开枪击中了他的腿部,夜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殷红的鲜血当即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倒在地上的“夜枭”一脸怨毒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我听不清。我知道他恨我入骨,但我不在乎。
我全神贯注地拆着炸弹,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承载着几十条生命的重量——稍有不慎,我们这些人就有可能被炸弹炸死在这里。
我心里很紧张,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必须专注。
终于,我成功拆除了炸弹的关键部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惊恐地发现那个高仿北斗七星仪似乎被设置了一个定时启动装置,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关闭,它依然会引发不可想象的可怕后果。
“夜枭”冷笑着对我说道:“李钱多,你以为你们抓了‘白鸟’和‘响尾蛇’你们就赢了?今天,我要让这里的所有人为那些死去的‘夜莺’成员陪葬。”说着,一跃而起,拿着匕首向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