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矗立着一座高达三米的老座钟,钟面的指针停在了下午三点十分,钟摆位置空空如也。
我绕着老座钟仔细地转了一圈,发现钟身底部有一个隐蔽的暗门,暗门上刻着“守钟人”的精美花纹,那花纹和马老钟的怀表花纹一模一样。
我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抚摸暗门的边缘,能明显感觉到新鲜的划痕。
我心中一动,说道:“这暗门好像被人打开过,张启山很可能是从这里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
“我马上通知技术科的人过来。”张队迅速拿起手机打电话,让技术科的人赶紧来现场。
技术科的人很快赶到,他们凭借着熟练的专业技能,迅速打开了暗门。
暗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条狭窄而幽深的通道。
通道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件修钟表的工具,还有一小块破碎的老花镜的碎镜片。
我捡起碎镜片仔细看了看,跟张启山所佩戴的那款老花镜镜片很相似:“张队,这老花镜的碎镜片应该是张启山的。”
“应该就是张启山的老花镜镜片。”张队沉声道:“进去看看。”
我们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密室。
密室的墙上挂着十几张老照片,照片里都是老钟表厂的“守钟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而喜悦的神情,仿佛在守护着一份无比珍贵的宝藏。
其中一张照片里,张启山和马老钟并肩站在一起,两人的手里捧着一个金色的钟摆,钟摆上刻着“2018.5.20”,那数字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特殊的回忆。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空木盒。木盒的盒底刻着“钟摆归位”四个字。张队盯着木盒,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张启山并不是来修座钟,而是来这里放钟摆的,可现在钟摆不见了,人也失踪了,难道又有人盯上了什么文物?”
为了寻找更多的线索,我们开始挨家挨户地走访老钟巷的居民。
一个卖早点的阿姨告诉我们:“上礼拜三下午,我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跟着张厂长进了巷子。那个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他的眼神凶狠而又阴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另一个老人接着补充道:“那个男人我见过,之前他来问过老座钟的事,说他想收购这个座钟。张厂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把他给骂走了。”
我们立刻调出老钟巷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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