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后代,这个怀表就是信物。凶手来找怀表,马老钟不给,所以被凶手残忍地杀害了,还故意把所有钟表的指针都调到11点15分,像是在留下什么神秘的信号。”
我让马师傅的徒弟仔细回忆那些来问怀表的人的样子,马师傅的徒弟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忆着:“有两个人,一个穿黑色夹克,一个戴鸭舌帽,说话凶巴巴的,还威胁师父说‘再不交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那眼神,就像要把师父吃了一样。”
我们立刻调取了老巷子里的监控,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看清两个人的轮廓。穿黑色夹克的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受了伤;而戴鸭舌帽的人,左手手腕上有一个纹身,仔细看,竟然像是一个钟表的图案,那图案在灯光下隐隐约约,仿佛是一个邪恶的标志。
“这个纹身,我好像在哪见过,”我紧紧地盯着监控画面,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周凯的审讯记录:“周凯说过,他还有一个同伙,叫‘老钟’,专门倒卖古董钟表,左手手腕上有个钟表纹身!”
张队立刻让人去查“老钟”的下落,没过多久,就有了消息:“老钟”真名叫钟建国,之前因为倒卖文物被判过刑,上周刚刑满释放,现在住在老城区的一个出租屋里。
我和张队立刻朝着钟建国出租屋奔去。
出租屋的门虚掩着,我们没敲门,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旧钟表零件,像是一场战争后的战场。这出租屋很小,也很简陋,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
钟建国不在家,还没锁门,这家伙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