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和文物的资料逐一整理好,放进了档案柜里。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案卷,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从午夜凶铃案到古镇嫁衣案,每一个案子都让我成长,让我更加深刻地明白作为一名警察的责任和使命。
“李钱多,你很不错。”张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好休息几天,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
“我明白”我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从东川回来的第二天,我本想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让疲惫的身心彻底放松一下。
时间才到六点半,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我满心不悦地起身开门,只见张队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他的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仿佛那里面装着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似的。
“张队,”我有些不满的说道:“您不是放我三天假吗?怎么又来喊我了?”
张队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比上次图书馆案时还要凝重几分:“盘龙老城区出了命案,死者是个修钟表的老人,死状极其诡异!”
听到“命案”两个字,我瞬间清醒过来,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迅速套上警服,伸手接过了档案袋。
打开档案袋,里面仅有一张现场照片。
照片上的场景仿佛是一幅恐怖的画卷,让人不寒而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蜷缩在修表铺的柜台后面,他的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仿佛在抵御洪水猛兽的攻击。
他的右手死死地攥着一个停摆的旧座钟,那座钟仿佛是他生命最后的依托,被他攥得几乎变了形。
钟面的指针停在11点15分,而老人的手腕上,同样戴着一块同款的旧手表,指针也定格在了这个神秘的时刻,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永远地凝固了。
自从智能机普及以后,手表和座钟渐渐被人们遗忘,只有个别怀旧的老人才会继续使用它们。修表匠这个职业,也因为手表和座钟的逐渐消失,几乎销声匿迹了。
这位位修表师傅还在收入微薄的岗位上坚持着,不得不说,这是一位值得敬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