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案子要一个一个破,线索要一根一根地捋,急不得。”
“知道了张队。”我点了点头,嘴上虽然答应着,可心里却根本没把“急不得”这句话听进去。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案子的细节,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忽略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我却丝毫没有睡意。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还没等闹钟响起,手机尖锐的铃声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赶忙拿起手机,是张队打来的:“喂,张队。”
“李钱多,赶紧来市图书馆,出命案了。”电话里传来张队急促的声音。
又发生了命案?
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着。
我迅速穿上警服,都顾不上整理,就匆匆往楼下跑去。
图书馆离我家并不远,十五分钟后,我就赶到了现场。
图书馆正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几个晨练的老人站在旁边,一边摇头一边议论着。
我凑近一听,原来是早上保洁员进文学区打扫时,发现书架后面躺着一个人,已经没了气息。
我跟着张队走进图书馆,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和农药混合的味道。
文学区在三楼,书架之间的通道十分狭窄,死者就静静地躺在最里面的“现代文学”书架后面。
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的管理员制服,胸前别着工牌,上面清晰地写着“郑建军”。尸体旁边放着一个敌敌畏瓶子,瓶盖滚落在一旁,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纸,上面是手写的字迹。
法医蹲在尸体旁,手里拿着镊子,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转头看向张队:“张队,很不对劲。死者嘴里并没有农药残留,胃内容物检测出大量安眠药成分,死者应该是安眠药中毒致死,敌敌畏是死后被人倒在尸体旁边的,遗书也是伪造的。”
“伪造遗书?”我心里一震,连忙蹲下身去看那张信纸。
字迹十分潦草,遗书内容是:“我欠了太多钱,没脸活了,对不起家人。”
落款人:郑建军。
我喜欢读书,这个图书馆我来过几次。
对郑建军有几分印象。
看到这张信笺,我突然想起几天前在管理员办公室见过郑建军的值班记录,他的字很工整,尤其是“钱”字,最后一笔总是拖得很长。
可遗书上的“钱”字,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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