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手腕与画中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法医蹲在高明的尸体旁,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拨开高明的头发,向张队详细地介绍着:“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10点到12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的锐器伤,一刀毙命。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这是典型的密室杀人案件。”
“又是密室杀人?跟王伯杀人的手法如出一辙。”我皱起了眉头,目光扫过房间的窗户——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铜制的锁扣在灯光下闪烁着黯淡的光泽,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门是厚重的实木门,锁芯完好无损。
助理说撞门时,门是从里面插着插销的。那么,凶手究竟是怎么离开这个封闭的房间的呢?
我缓缓地蹲在画架前,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幅尚未完成的《雨夜》,试图从这幅画中找到解开谜团的线索。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