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材料里有他们的通话记录、周凯出现在陈默家附近的监控截图等一系列铁证。
赵强一开始还嘴硬，梗着脖子，想顽抗到底。随着我们不断出示一系列的证据，他的眼神逐渐黯淡，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理防线终于在强大的证据面前崩溃了。
“警官，我交代。”赵强一脸悔恨，声音颤抖地说道：“是周凯雇我去杀害陈默的。周凯告诉我，陈默抢走了他的女朋友林晓，他要让陈默付出惨痛的代价。”
据赵强交代，周凯和林晓分手之后，一直对林晓念念不忘。当他发现林晓和陈默在一起后，妒火中烧，于是精心策划了这起谋杀案。赵强还交代，杀害陈默之后，周凯让自己把作案现场伪装成自杀的样子，妄图让警方找不到他杀的痕迹和证据。
赵强的口供让我疑心大起，因为赵强的口供和王伯之前的口供大相径庭，完全就是两码事。
这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审讯完赵强，我又跑去看守所提审王伯：“王伯，据我们调查到的证据来看，你儿子并非林晓所杀，杀你儿子的是一个叫赵强的混混，他已经招了，林晓并没有参与其中。当时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林晓杀了你儿子？你交代的和赵强交代的完全就是两码事。”
王伯坐在审讯椅上，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悲伤，他声音颤抖地说道：“不，我不认识什么赵强。就是林晓，她跟周凯合谋杀害了我的儿子陈默，我这才动手杀了她！”说着说着，呵呵傻笑了起来，浑浊的老泪不断地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
唉，这老头是要精神失常了么？
我看了一眼同事张娜，无奈的停止了审讯。
同一时间，在另一间审讯室里，赵强耷拉着脑袋，脸上带着一丝恐惧与懊悔，说道：“林晓跟周凯分手之后，就跟陈默好上了。周凯因妒生恨，指使我去杀了陈默。”
这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林晓的感情生活就像一团乱麻，她的第一任男友究竟是陈默还是周凯呢？又或者，林晓是个不检点的女人，脚踩两只船，一边和周凯谈着恋爱，一边又和陈默藕断丝连？可惜，陈默和林晓都已经死了，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周凯知晓。
不过，对于我们警察来说，谁是林晓的第一任男友其实并不是关键。我只是想要搞清楚周凯在这两起命案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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