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一听,赶忙问我,“怎么,你怀疑那个人有问题?”
我看他一眼,不答反问,“之前阿标在的时候,不管玩多大,都不会出事,结果刚换人就出事了,您说,这难道跟新换的没关系吗?”
“这……”
张叔被我问得无话可说,最终回答,“我被抓的时候,那家伙还在,现在应该就在派出所才对。”
“行,我知道了,您老先忍耐一下,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点了点头,我站起身朝审讯室外面走去。
之前那个负责看守的还在,我看到后,就悄悄走过去问他,“警官,跟您打听个事,昨晚除了我叔,另外几个被抓起来的人关在哪里呀?”
那人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漠道,“哪有其他人,现在被关在警察局的,只有里面那位,其余的刚抓进来就放走了。”
听到这话,我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因为如果没关系,那个家伙不可能这么快就被释放。
“知道是谁放的他们吗?”
顿了顿,我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人瞥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光,没有吱声。
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于是赶忙把钱包里的钱,全部掏出来塞进他的口袋,“警官,麻烦通融一下。”
“行吧,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
摸着鼓鼓囊囊的口袋,那人得意地道,“是被我们所长给放的,早上是他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让把人给放了。”
我没想到张叔这事竟然连所长都惊动了,顿时头疼不已。
要知道,厂州的派出所所长,官职虽然不是很大,但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如果没点道行,根本请不动这么硬的背景。
“谢谢,里面的人是我亲叔,他身体不好,麻烦您以后多多照顾。”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跟看守的警察交代了一番,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等我出了警察局后不久,阿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昭哥,那个高管子弟的详细资料找到了。”
“说。”
“他叫陆明生,是厂州公安总局局长陆学军的儿子,据说这家伙之前就不务正业,到处找人赌博,这次来咱们茶楼,原本是冲着赢钱来的,结果最后却输了个精光,一怒之下,就给他爸爸麾下的派出所打了电话,让他们严查咱们。”
“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听完阿标的陈述,我又吩咐他道。
阿标点点头,“你说。”
“是这样的,张叔新招的发牌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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