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啊,你搞这一出,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吗?”
听说献土大唐变成了献土唐皇,长孙焕等人想都没想,直接便锁定了唐善叙。
在一起混得久了,又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谁有什么套路什么想法,大伙门清。
面对同门,唐善叙也不藏着掖着,笑呵呵道,“各位,我这叫分散风险,叔父他老人家都赞同的事情,总归是没错的。”
“那你也应该给师父通个气,自作主张可不行呢!”长孙焕道。
唐善叙一脸鄙夷道,“说起自作主张,你好像是最没有发言权的那个吧?”
长孙焕毫不脸红道,“谁还没个年少轻狂不知深浅的时候,你不能抓住人家的一点失误不放吧?官府判决犯人还得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现在的我有家有业的,做事自然要慎重些才是。”
“切!”
“臭不要脸!”
唐善叙还没来得及继续鄙视这货,他的辩解便引来了其他人的一阵嘘声嘲笑。
面对同窗嘲笑,长孙焕泰然处之,“咱们大哥不说二哥,谁也没比谁好。”
武照眼眸中精光流转,问唐善叙道,“小唐,你这次是歪打正着,还是早有预谋?”
小唐的操作在她看来,分明是师父的思路。
在五岭矿区的定位上,用的便是皇家领地的概念。
这种概念看起来没有用,却能切切实实地避免很多麻烦。
例如,不给其他人利用官方的方式把手伸进来捣乱。
皇家地盘上的事情就是皇族的内部事务,跟外人可没关系。
唐善叙道,“大师姐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次还真不是师父的意思。”
其他人来了兴趣,“说说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莒国公为何又愿意接受你的意见?”
唐善叙解释道,“第一个问题,我详细询问过罗漾、秦良和船队的很多人,又察看过王府商行和岳州外贸商行数年的海贸记录,我发现南洋的情况太复杂了,朝廷根本不会对海外的岛屿有什么兴趣。
但我们都知道,南洋最重要的其实是海上航路和那里的自然资源,同时海外领土远离本土,治理和统治的成本极高。
想要合理保障海上航路的安全,获得南洋的资源,只靠民间的力量肯定不行。
朝廷不感兴趣,民间力量又不足,最好的选择便是用皇家这个有号召力的名头进行海外开拓了。”
“第二个问题,我叔父想要投皇帝所好,也不想在朝堂上引发对海外的关注,就跟当初陛下设立岭南行营一个道理,总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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