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套煤炉抵得上为父两个月的俸禄了!”
房遗爱道,“长安的煤炉卖的贵是因为钢铁产量少,煤炉的产量小,需要千里迢迢从岳州运过来。”
“物以稀为贵,加上高昂的运费和各种售卖时的成本,在岳州价值不到四百文的蜂窝煤炉来到长安,就变成了只有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才用的起的奢侈品。”
“阿耶放心吧,我在皇帝的实验部队服役,军饷加各种补贴,还是付得起奇珍阁的内部价格的。”
“楚王给了我们这些游学团成员很大的折扣,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们都知道,他是想我们给家中置办些物件,免得有人看不起我们。”
房玄龄听他又东拉西扯了半天,从明日午后要大降温、朱雀大街上的明渠说到马周的交通规则实施后带来的好处,最后又扯到了李靖、苏定方和李醒三人之间军事理念的区别。
天马行空,让人跟不上他的思维。
但老房是什么人?
房遗爱天上地下说了这么多,当他听到应该把长安的明渠改为暗渠集中处理城中废水污水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
显摆,这是在向他显摆自己在岳州真的学到了东西、增长了见闻!
不过你以为这样老子就会放过你!
他拿起手边的痒痒挠,朝着房遗爱的胳膊就抽了过去。
“啪!”
力道不小,但房遗爱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又连打了两下,要打第四下的时候,房遗爱抬手便把他手里的痒痒挠夺走了。
房玄龄当即上火,张口就要骂这个逆子。
房遗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把痒痒挠又塞到了他手里,神色有些悲戚,“阿耶果然老了,打我的力气都小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角就开始往外冒金豆子。
见他这副模样,老房哪里还下得去手,开始跟着掉泪,“儿啊,你受苦了......”
房夫人见他们父子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有些担心儿子被打坏了,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随后便愣住了。
父子俩对面坐着,一个比一个哭的厉害。
见他们哭,一年多没有见儿子的房夫人也跟着哭,然后房遗直夫妻和跑来找二哥的房遗则也跟着哭了。
房家上下哭成一团,还是两个老管事过来劝解了好久,房府的哭声才消失。
房遗爱导演的游子归来的戏码固然感人,却是瞒不住房玄龄太久。
吃完饭的时候,老房突然回过味来,拎着家法就要让房遗爱屁股开花。
“混账东西,就知道你跟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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