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跟你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个老登非要搞什么羁縻统治,现在好了吧。
北方的势力开始试探大唐的态度和虚实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李宽把老头子又损了一遍,听得闻乐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李宽不太想操心这些事情,发了份电文奚落了一下老头子,提醒老头子北方的盐铁基地建设进度不能拖,便不再管了。
李世民收到他的电文,很罕见的没有发火。
他找来了李承乾、房玄龄、高士廉、褚遂良、李道宗和唐俭等人,把李宽对北方异族的态度整理出来给他们传阅。
看过这些内容,众人沉默不语。
李世民见状,冷声问道,“如何都不说话了?”
“圣人,不知这些条陈是谁提出的?”
皇帝生气,总要有人站出来扛事儿的,在场的人当中,自然是房玄龄当仁不让了。
李世民抬眼看了众人一眼,说道,“不用管这些,你们都来说说,朝廷该如何对待北方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房玄龄思忖片刻,再次开口,“圣人,威服四夷,一靠宽宏,二靠军威。”
“大唐军威之盛自不必臣多言,臣以为,当今要紧之事乃是以圣人之名,安抚西突厥、薛延陀、室韦和高句丽。”
“薛延陀之乱已然证明,大唐对四夷的教化还不够。”
“臣请圣人派出身怀大志者组成教化团,前往周边各国教化万民。”
李世民直接忽略了他的唱高调。
教化四夷?
听着挺好,很符合大唐的主流价值观,实则屁用没有。
你不能指望让那些连基本的仁义礼智信都搞不清楚的野人变成温文尔雅的文明人。
他看向褚遂良,“登善,说说你的想法。”
被点到名,褚遂良有些不知所措。
他现在不过是起居郎,专门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而已,并没有参政的权力。
他以为今日前来御前,只是日常记录君臣言行而已,哪能想到皇帝会询问他的意见。
不过皇帝既然发问,他要是不说话也不合适。
心绪飞转间,他站起躬身道,“圣人,臣以为房相所言极是。”
“四夷野蛮,自当教化之。”
“你还有没有别的话?”李世民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多年说来说去,都是老一套,根本没人敢像李宽那样把对外族的真正想法表达出来。
褚遂良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赶紧找补道,“圣人,四夷如同幼童,只靠讲道理是不行的,该打手心的时候也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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