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恰好这套东西符合当时统治者的需要而已!”
“如果按照你们的逻辑,屠龙术就是统治者独享的治理天下黎民,管理朝堂的知识和方法。
秦时得到发扬的法家、汉初流行的黄老之学、汉武后的儒家,岂不都是所谓的屠龙术?”
孔颖达道,“殿下错了,儒道法都是学说, 屠龙术是对人心对朝堂对局势的操弄之术!”
李宽道,“这些都是你们这些臣子一厢情愿的臆想而已!”
“根本没有所谓的屠龙术,如果有,历朝历代就不会出现那么多昏庸的君臣!”
孔颖达道,“殿下!”
“你闭嘴!”
李宽道,“你身为孔夫子后裔,连基本的有教无类都搞不清楚,愚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目的?”
“你根本就搞错了方向!”
“我教学生的东西不会引起混乱,反而是你们的敝帚自珍会断送儒家的未来!”
“我把话撂下,你们口中所谓的屠龙术我不仅会教给我的学生,还会教给所有人!”
“你们或许懂,或许根本不懂,民智未开是一种怎样可怕的情况!”
“只有天下人都知道了这个社会运行的本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人才不会被某些东西所裹挟!”
“治国也好,治家也罢,既要仁义礼智信,又要柴米油盐,还要理性的去看待身边的一切。
人人懂礼,人人知法,人人都能独立思考,遇事先想想这些事为什么会出现,又该如何解决。
唯有如此,才能有清醒的人及时修正错误,而不是在某些人、某些势力、某些思想的裹挟下引发更大的错误!”
“生产力的提升会带来各种问题,我要做的不只是把科学一脉的技术推广开,还要把应对新问题的办法告诉所有人!”
“技术水平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底限,人们的认知决定了一个国家的上限!”
李宽一口气说了半个多小时,他也不管二人听不听得懂,一口气把积压在心中的很多想法说了出来。
魏征和孔颖达从一开始的震惊与不解,到后来的低头不语,静静听着李宽咆哮式的讲述,心中五味杂陈。
李宽说累了,才招招手,让候在不远处的闻乐过来送茶水。
一口气喝光一壶茶,他才吐出一口气,“二位,不要总拿你们那一套东西来要求和衡量我与我的学派。”
“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你们无法想象,我们脚底下的这片潮湿、低洼的土地在数万万年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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