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和他们一样!”
“有何不一样?”长孙焕反问道,“科学一脉本就是实用之学为主,皇帝便是让我们学这些的。
学了这些不实践,跟没学有什么两样?”
长孙焕道,“阿耶,我与大兄不一样,大兄才是嫡长子,我得为自己想着一些。
于我而言,脸面不是最重要的。”
“阿耶,我、房俊、侯成、窦通愿、程处亮、李崇真、程怀恩等人都是一样,我们不是家业的继承人。
除了赵王、程处亮、裴行俭少数几人,我们这些人进入荆州游学团,不都是各家的默契吗?”
“我们这些人就是各家抛出来向皇帝表忠心的,既然我们都被抛弃了,您还管我们做什么?”
长孙无忌一怔。
二小子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二小子是绝对不会当面如此反驳他的,更不会说这种明显带着怨气的话。
可是二小子说的有理有据,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回去。
特别是二小子点出来他的私心的情况下。
当初皇帝强行组织游学团,他和房玄龄等人便猜到了皇帝的心思,心照不宣的把各家没希望继承家业的庶子、子侄给塞进了游学团。
其他人有样学样,除了张大象这种被皇帝钦点和裴行俭等少数几个求变的人,根本没人把嫡长子和受宠的嫡子送进游学团,尤其是荆州游学团。
长孙无忌叹气道,“这件事是为父亏欠你,不说了。”
他小心的将结业证合上,放进长孙焕的背包里,“眼下这情况你不该露面的,这些丘八热血上头,可不一定会按照楚王的吩咐办事。”
长孙焕皱眉,“阿耶这话是何意?”
“难不成今日之事是楚王的阴谋?”
“阴谋谈不上,这应该才是楚王给为父的下马威。”长孙无忌摇摇头,“他自以为做的周密,但为父一眼便看出来其中的猫腻。
否则为父早就跳水跑了,还会跟这些丘八争吵?
一点都不体面!”
长孙焕不解道,“楚王不至于如此对阿耶的,他完全可以直接请动皇帝。
您大约还不知道,科学一脉有千里传讯的法子和设备,我的几位同窗就去专门学习这种通讯方式了。
楚王孤悬岳州,行事张扬,皇帝却没有出现过误判,肯定是楚王与皇帝有直接的联络。”
长孙无忌再次叹气,“为父当然知晓这些,皇帝与楚王府的消息传递快的不正常,我与玄龄早就怀疑了。”
“只是此种神迹太过骇人,我等不敢确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