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长捏了捏自己的络腮胡,说道,“新来的那个什么兵部尚书要把洞庭编户水军的员额全部裁撤,还要收回编户们的围田。
我等全是靠着这些围田和编户军饷养家糊口,他说裁撤便裁撤,我等自然不乐意。
这不,今早的时候谈崩了,闹了起来。”
“哦,是这么回事啊?”长孙焕小心说道,“兵部尚书好大的官,能做主很多事呢,为何会动了刀兵?这不对吧?”
“嘿!你这学娃子想说我等兵变就直接说,绕什么弯子?”
伙长没好气道,“某最烦你们这些读书的,自以为肚子里有些墨水就了不得了。”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就是办不了事。”
“那个长孙尚书就是这样,平时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看看编户水军的情况,就先把我们的统领给撸掉了。”
“他要是立威没关系,可他一来就对我等挑三拣四,遇事不问缘由,动辄便用军法,搞的军中人心惶惶。
我等为朝廷镇守洞庭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就如此对待我等?”
伙长和追来的几个水军士卒脸色难看,身上的怨气之重,让长孙焕感觉很不舒服。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低声道,“这种事情给楚王说啊,楚王还能不管?”
“你们为何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此种局面,怕是楚王也难做呢。”
伙长道,“你以为我等没去找殿下吗?”
“殿下是亲王不假,可殿下没有掌着水军军权,没法子插手水军事务。”
“不是还有宿国公吗?你们没去找他协调?”
“找了,没用,殿下和宿国公再大也大不过皇命,殿下和宿国公让我们跟那个姓长孙的好好谈谈,你看到了,这不谈崩了吗?”
“你们就打算如此对峙着?万一真打起来,你们可就说不清了。”
“谁想到能变成这样,我等士卒还好,到哪里都有口饭吃,可是那些军属怎么办?
两三千人的生计没了着落,士卒们也不能干看着!”
伙长道,“行了,你赶紧走吧,我等已经派人去请楚王和宿国公了。”
他老子还在湖面上困着呢,长孙焕哪里能走?
他思索片刻,一咬牙一跺脚,“不瞒各位,我是从长安来的,认识长孙尚书,你们放我过去,我去劝劝他,大家千万不能把事情搞大,一旦打起来,可就没法子收场了。”
“各位也去劝劝士卒和军属,咱们尽量别动武。”
伙长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皱眉道,“你倒是跟那个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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