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
“田地里你设什么陷阱啊!你去看看,程双和敬儿都成黑煤球了,洗也洗不干净呢!”
李宽有些纳闷,“田地里的陷阱顶多就是些套索之类,起到的是预警作用,怎么把人变黑煤球了?”
馆陶公主道,“什么套索,陷阱里全是黑泥,很刺鼻,肥皂都洗不掉呢!”
“你们是在哪里中的陷阱?”
李宽挠头,他不记得自己往陷阱里放过什么黑泥啊?
“就在离西码头不远的地方,别院的人说那里是什么炼焦场。”
“炼焦场?”李宽大叫一声,“她们掉煤焦油坑里了?”
“不知道,反正她们身上的黑泥洗不掉,头发粘连一起,也梳不开,宿国公说只能剪掉。”
李宽大汗。
他还真以为这些小姑奶奶中了什么陷阱,原来是夜里摸黑,不小心掉到暂时存放煤焦油的池子里了。
他倒是有办法给程小妹和小十一洗白白,不过他不想这么做。
这些小丫头虽然没有惹出事来,但也必须给予严厉的警告。
谁让程小妹和清河公主好奇心太重呢?
这个反面教材她们当定了!
李宽当即板起脸,“丽质!馆陶姑姑!你们太过分了!”
见他突然严肃起来,二人都是一愣,随即一脸委屈的要辩解。
李宽不给她们机会,拿出自己的大喇叭大喊道,“简直岂有此理!”
“游学团的都给我过来集合!”
“程双!李敬!你们也给我过来!”
“谁不来的,我李宽立刻送她回长安!”
他一通大喊,把在客房里树荫下窃窃私语、躲太阳的小娘子们都吸引了过来。
这些小娘子们本来就对楚王十分好奇,昨日匆匆一见,很多人对他的好奇心更加强了不少。
没办法,她们在勋贵圈子里长大,见的各色人物多了去了,但楚王这种“极品”,生平仅见。
她们来之前便得到了万贵妃和皇后的叮嘱,要她们跟着楚王好好学东西。
可是楚王的模样,除了特立独行,似乎并无长处。
李宽顶着几十双眼睛的注视,挨个点名,点到最后发现程小妹和清河公主没来。
他也不考虑什么男女之别,抄起剪刀就冲进了清河公主的客房。
李敬现在浑身黑不溜秋,身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一头秀发粘连一起,邦邦硬,跟背着块门板似的,本就羞于见人。
见自家二哥举着剪刀就进来了,赶忙捂脸,“二哥你出去,我没脸见人了。”
李宽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十一,对不住,二哥得把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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