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商税改不改,其实影响不大,想要规避商税,法子多的是,便是朝廷通过了新的商税条陈,对那些人的伤害也不大。”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圣人和楚王来个谋其上得其中,楚王殿下真能做得出来的。”
杜楚客心中一惊,“你是说......农税!”
“不可说,不可说啊!”
“你就不担心火烧到你我身上?”
“担心,自然担心,不过我们这些做臣工的,为的不就是为上位分忧,为上位爪牙吗?”
许敬宗拍拍他的臂膀道,“好消息是圣人绝对不会让你我背黑锅,坏消息是决定谁背锅的是楚王殿下,我看你还是尽快调整下心态,做佞臣和忠臣不冲突的。”
许敬宗的奇葩理论瞬间让老杜上头。
他指指门口,“延族兄,慢走不送!”
李宽搞定最重要的几件事后,越想越觉得缺了点什么。
在废墟空间里挖了半夜,他终于想起缺的那部分是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通过无线电告知在各县传达室值班的王府护卫,通知各县管事的县令、县丞和主簿到楚王别院集合开会。
刚参加过岳州都督府基建项目会议的州府官员还没回城,便接到通知,晚上接着开会。
“楚王殿下也太不体恤下属了,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跑几十里去开什么会。”
从潭州出发的行船上,气氛沉闷,浓重的班味让老程很不适应,不由得发起了牢骚。
“娘的,咱老程在长安都没这么忙过,来了岳州,一天干的活抵得上往日半月的!”
“皇帝陛下算是相当勤政了,也不过是三日一朝,楚王倒是没规定上下值的时间,可活儿一个劲的往身上找,老夫没想到战场上没给累死,居然会因为公事累的腰酸腿疼!”
船上的潭州官员听着他的唠叨,心里火气更旺了几分。
不过老程的确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在楚王手下混,想要消极怠工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行政事务都是通过传达室直接通知,官员们的日程每天都是排的满满的。
这让习惯了慢节奏、低效率办公方式的众人十分的不适应。
有个敞着衣襟的白面官员附和道,“宿国公所言在理,殿下这般指使臣属,刻薄了些。”
“州府明明闲着十几人,殿下却不派活给他们,我等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不知道何日是个头啊!”
老程寻声看了他一眼,见有些面生,问道,“你是新来的?”
白面官员赶忙合上衣襟,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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