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贼人进了酒精工坊,偷了两罐酒,来人身手了得,出了工坊,又在工坊食堂盗走了不少肉罐头。”
“人已拿住了?”李宽问道。
“堵河边了。”
“估计是饿昏头的流民,这点小事你们自己处理即可。”李宽不在意道。
“殿下,那人自称是宿国公......”黄有财说着说着,突然就笑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居然有人敢冒用宿国公的名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李宽忍不住挑眉,“嘿,有意思,有意思,走,去瞧瞧,到底是哪路神人,敢冒他程咬金的大名!”
在大唐行骗,你谁都可以冒充,但唯独不能冒充两个人。
一个是李世民,因为冒充他等于造反。
另一个是程咬金,因为只要是上些年纪的唐人,基本都认识这个形象和作风过于鲜明的家伙,冒充他,太容易露馅了。
李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来到工坊附近的河边。
离的老远,他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那里。
河边,一个过期正太一边啃着手里的肥腻红烧肉,一边冲着围上来的人挥动着短刀,模样有十二分的嚣张。
李宽定睛细看片刻,当即开骂,“程老二,你爹偷老子的东西,你特娘的还偷老子的东西!”
“岂有此理!”
“来人,把这个小贼给本王扔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