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闻乐跟他一起去。
李洵和闻乐刚离开,杜楚客登门了。
客套了几句,杜楚客表明来意。
“殿下,岳州已经封城三日了,很多百姓家中已无存粮,您看封城令是不是可以解除了?”
李宽摇摇头,“不行,本王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杜楚客满面愁容道,“殿下,这种事情不可大意,引起民愤就不好了,人总要吃饭的。”
“本王会让城外的物资人员进城,但只许进不许出。”
“好吧,臣这就去办。”
杜楚客说去办事,但屁股就是不动弹。
李宽道,“你还有事?”
“殿下,临湘令带着治下的耆老、里正已经在城外一天一夜,臣不知该如何安排?”
“让他们进城,岳州县衙空置,把他们安排到那里。”
“那......殿下,您给臣交个底,您何时收手?臣......怕是支撑不住了。”
杜楚客啪的一声跪在李宽面前,声泪俱下道,“殿下,您可是在拿整个岳州赌啊!”
李宽当即就不乐意了,“怎么?你这就扛不住了?”
“要是你兄长在此,绝对不会有一句废话!”
“岳州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你这时候说出此等不智之言,本王对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