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体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齐齐晃了一晃。
周明下意识扶住了案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宋文杰更是倒抽一口冷气,脚步踉跄,险险撞到身后的书架。
整个书房仿佛被冻结一样,窗外竹叶的沙沙声、炉中清香的燃烧声,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惊寂。
李无道将三人的神态都尽收眼底,他并未说什么,只是一副悠闲地轻晃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漫不经心。
院长张世明那张清褶皱而儒雅的脸庞,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收缩如同针尖,死死地盯着李无道那平淡无波的脸,仿佛要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他没有找到!
“一…一粒尘填海?!一株草…斩尽日月星辰?!弹指天翻地覆?!”张世明脑中回荡着李无道刚才那句话,额角、鬓边,细密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汇聚,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心中只有无尽的震撼:
“这…这哪里是修行之法?!这分明是…是开天辟地的创世伟力!是…是传说中太古神魔的无上神法!!”
“前辈随口而言就是这般神法,想来我院的《灵台法》在前辈眼里不过是垃圾而已,怪不得他不知道《灵台法》…”
此刻,一旁的周明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骇然。
宋文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有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在书房中格外的清晰。
两人脑子里全是一粒尘填海,一株草斩尽日月星辰的恐怖画面。
“前辈所言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想都不敢想!我等毕生所求…在前辈眼中…算…算什么?!只怕连根毛都算不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有灵犀地点头深吸气。
房间中的死寂持续了足足数息,院长张世明才像是回神了,他似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佝偻下去,那常年身居高位的高傲身影显得极其渺小。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沙哑到了极点:
“前…前辈…恕…恕罪!”
“书…书院…” 他嘴唇哆嗦着,仿佛“书院”二字都成了难以启齿的耻辱,“…仅有…仅有几门…基础引气、锤炼筋骨的…微末粗浅法门…”
他抬头,老脸涨得通红,眼中是无地自容的窘迫:
“此等…此等粗浅法门,恐…恐污了前辈法眼!实在是…羞愧难以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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