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兴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反而是眼里含着委屈地看着她,好像在酝酿情绪似的。
周围几个候诊的病人,已经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同安堂现在名声响,看诊的人多,宋知意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拉扯,平白让人看笑话。
不知道他心里谋算着什么,得跟他私下解决才行。
她放下毛巾:“你跟我出来一下。”
宋知意沉下脸,率先越过他,朝着店铺外走去。
谢兴文眼睛一亮,心里想,她终于肯给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连忙加快脚步跟了出去。
同安堂外,一处避风的巷口。
宋知意停下脚步,转过身。
“谢兴文,你的病看完了,理疗也做完了,现在可以走了。”
谢兴文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上前一步:“知意,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非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宋知意毫不避讳地直视他,语气很决绝,“看在你现在谢家散了,一个亲人都没有的份上,我刚才没在药堂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赶你走,算是给你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你今天来,也不是因为身体抱恙,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找保卫科的人来。”
听到她把话说重,谢兴文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不会走的。”谢兴文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你恨我以前眼瞎,没护着你。但知意,我现在不一样了,我能给你过好日子!”
说着,他急切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
掏出来的,是一叠厚厚的大团结。
粗略看过去,起码有个好几百块钱。
谢兴文将钱强硬地递向宋知意,眼神急切:“我知道你和你小姨刚来吉城落脚,租了那么大一个院子,到处都要用钱。你在同安堂当个主任,面上看着风光,背地里操心受累,能挣几个钱?”
“这些钱你先拿着。我最近挣到些钱了,以后还会挣得更多。我跟你这么久的情分,只要你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我绝无二话!”
宋知意看着快怼到面前的那沓钱,往后退了一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你干嘛!我不缺钱!把你的钱收回去!”
她毫不留情地拒绝,连指尖都没碰一下那沓钞票。
谢兴文手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涌上几分难堪的恼怒:“你宁愿去求林淮聿那个外人,也不愿接受我的补偿?”
宋知意根本懒得回应他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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