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选择取暖。”
她攥紧了手中的钢筋,“除非,他进来的首要目的不是安置。”
而是潜伏。
转过身,她放轻脚步,朝烂尾楼西侧那片浓重的阴影挪去。
微弱的手电光从一堆纸板后渗出,映出一角污秽的被褥和杂乱的瓶罐。
依旧没有人影。
时镜在距光源几步外的承重柱后停住,屏息观察。
光晕边缘,地上的尘土痕迹有些凌乱,不像长期居住形成的固定路径。
对方在蹲守她!
就在念头落下瞬间。
劲风自身侧猛然劈下。
“咚!”
钢筋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时镜早已侧身滑步,拉开距离,手中钢筋横在身前。
袭击者正是那个流浪汉。
他此刻站得笔直,方才进楼时那佝偻畏缩的模样一扫而空,眼神狠厉。
双手握持钢筋的姿势稳固而标准。
“铛——!”
两根钢筋再次狠狠碰撞,火星炸裂。
反震的力道让时镜手臂发麻,这身体素质太差。
对方抢进一步,角度刁钻地扫向她下盘。
这不是挣扎求生的胡乱反击,这是训练有素的搏杀技巧。
哪怕力量被副本规则压制,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战斗本能和狠厉,也绝非一个普通流浪汉所能拥有。
时镜稳住身形,又闪身避开一击。
腿朝后一扫。
猛踢在对方肚子上。
“噗!”人被踢了出去。
“咕——”时镜的肚子又在响。
她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缓解饥饿,同时冲到流浪汉跟前,在其起身时,就将水果刀抵在了对方脖颈处。
“别,别杀我,”颤抖的哭音从流浪汉口中冒了出来,“求求你,别杀我。”
时镜淡声道:“你刚刚对我动手时,可是挺狠的。”
流浪汉已是害怕得涕泪横流。
“我一个人在外头住着,都是自保。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个没用的人,我连身份证都没有,你杀了我除了被警察抓一点好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