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上添了两笔。
“五万,”她声音清晰,“这五万,是你对我的风险投资。”
她转身,直面方相氏,将话说开。
“你大可以继续等待,赌我会在哪个绝境戴上它。但那太被动了,像在黑暗里播种,毕竟你不能确定,我会不会把这东西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卖出去,或者丢在哪里,或者送出去。”
“现在,你付这五万,买的是我的‘知情同意’。我知道戴上这面具,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事,但危急时刻,我依旧会将它作为我活命的选项之一,”她举了举面具,“我会留着它,你也安心。”
“当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戴上它会有什么结果,说不定我不要阴元都会留着它呢。”
坊内外一片死寂。
不多时。
纸人奉上一叠大额阴元票。
方相氏的态度很明确了:既然你猜到我给你面具的意图,那我也不演了。我给钱,让这个阳谋继续下去,等待你跳坑的那日。
时镜深深看了眼方相氏。
玄阙有大祭司。
巫阙应当也有对应的大巫师吧。
方相氏三个字,本就是官名,其在巫阙,想来也地位非凡。
时镜将钱票交给谢不语:“劳驾,入账,另取五百现钱。”
谢不语背身操作,片刻便将存折与几袋阴元放上台面,而后极其自然地抽走一袋作为小费。
时镜收好东西,将面具朝方相氏的方向递了递:“那么,朋友,这东西我先保管了?”
方相氏:“死——”
你等着,等下次你撞到我手上,我弄死你!
时镜收回面具,转身走向方家。
“回见,朋友。”
算上待缴的过关费,她还能净剩四万多阴元。
将来去巫阙应当是能用上。
崔三娘不由道:“那方相氏竟然还会算计你,它图什么?”
“谁知道呢,我有什么可图的,左不过是这条命。鬼嘛,给人东西常常是为了找替死鬼,”时镜心安理得收着面具和阴元,“它算计它的机缘,我获取我的资源,我们还是朋友。”
免费的馈赠令人警惕,明码标价的交易让人安心。
至少时镜现在不用再纠结那面具有什么用,要什么时候用了。
反正不到绝境不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