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有用,她吓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冒。
此刻感觉到时镜的源力在波动。
赶忙发挥自个的“系统”作用,进行提醒。
时镜看了发牌一眼,却是笑了。
“这样。”
时镜朝前走去。
大约走了有五十步时,左边突然“啪”得一下亮了。
跟射灯照下来一样。
照出一方小墓室。
墓室里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古风男人。
“我有个弟弟。”幽幽男声在回荡。
时镜:“……。”她突然想起来,年纪小的时候去镇上,逛过一个简陋的鬼屋,那鬼屋就是这样,顺着黑黑的路往前走,两边突然冒光或发出声音,照出“鬼怪”场景。
光都落到了那男人身上。
时镜只觉得四周都黯淡了。
男人缓缓回过身……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素麻青衫。面容清癯,双颊微陷,眉骨如刀削般陡峻。一双眼似深潭映月般,古井无波。
此刻凝望远方,仿佛穿透尘世喧嚣,在看某一个人。
“他不听父亲的训诫,也不听我的劝勉,还很能言善辩。”
见男人声音停顿。
时镜便应了句,“那很叛逆了。”
男人目光落在时镜身上,“是的,他这个人,心思变化跟喷涌的泉水似的,想一出是一出,勇武彪悍能打退敌人,还巧言善辩能掩盖自己的过失。”
“你顺了他他就高兴,你要不顺他他又要发脾气,说的话还不好听……”
时镜:“嘴很毒?”
男人沉吟,“是挺毒的。”
时镜:“那我挺想认识下的。”
“你还是不要去见他了。”
“我想去见他。”
“你能找到他吗?”
“当然,”时镜问:“你需要我带他来见你吗?”
男人想了想,“如果你能带他来见我的话,我会很高兴。”
时镜点了点头,“那你等一等,我去找他。”
“多谢。”男人长长作揖。
灯光湮灭。
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是否还站着人。
发牌说:“所以这个副本的任务是帮他找弟弟?”
“那是柳下惠,”时镜往前继续走,“坐怀不乱那个柳下惠,他刚刚说的话,是他跟孔子的对话。据说盗跖叫柳下跖,是柳下惠的弟弟。”
发牌:“感觉这个副本对你来说简单得不行。”
时镜轻耸了下肩膀,“运气好。”
感谢暮烟岚教她要多看书,所以她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知道些。
有时候碰到一点细节,就能想起对应的知识。
关于盗跖,她还真了解过。
破土公会的图书馆很智能,当她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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