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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它们连见上层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楼上的冯泰然继续说着,语气平和:“醉春烟掌管杨柳街的秩序,有必要把昨天的事查清楚,给各位客人一个交代。”
月光下的醉春烟,看起来还真像是秩序的守护者,公平的代言人。
“经过我们调查,事情起因是,有位客人去饕餮面馆试吃,和饕老板说了几句话之后,饕老板就把店门关上了。”
“不清楚店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之后那位客人跑了出来,饕老板在后面追……”
他话还没说完,街上就有人喊了一嗓子:“店主能随便关门吗?那我们客人的安全谁负责?”
“这件事,确实是饕餮面馆有错在先,”冯泰然从善如流地接话:“后来,饕老板和那位客人发生了争执,客人情急之下,喂饕老板吃了一袋粮食,致使饕老板被噎身亡。”
“并没有身亡,”有道声音道,“饕老板是被人打死的,冯管事。从头到尾,那位客人都没有拿走一枚血酬,她完全是出于自卫才对饕老板出手,甚至都不算出手,她还白白亏了一袋粮食。”
时镜看过去。
是悬鹄。
未染酒楼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