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绝对不要再来第二次,可我不记得这里为什么可怕了,不记得我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不记得遇见过什么人什么神,我只记得‘可怕’,记得在这里可以暴富。”
“人真的很贱。明明记得这里可怕,发誓永不再来……可当真被逼到绝路,你会拼命去想那条唯一的‘捷径’,会自动忘记那些具体的恐怖,只死死记住‘那里能搞到钱’。”
她望向外头的街,“这家花店是刚开的,像这种成立不到三个月的小店,叫作下品店,镇店神相对弱些,受什么规则庇护吧,那些大神不能吞并小神,这是我们这种人唯一可能搏一把的机会。”
“像这个店,月落之后,交三个血酬就能进去工作。比如这花店,进去领个种子,在月出前种好,能得三十血酬。但不管进去多少人,最后必须死一个。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我。”
“三十个,”她喃喃自语,像在嘲讽自己的命运,“太慢了,真的太慢了。我上次九死一生,离开时也只带走五百血酬。这次我想带一千,甚至更多回去!靠打工,要打到什么时候?我在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着,我女儿会不会等不及……”
时镜拧眉,“你刚刚说,你醒来后如同大梦一场。”
杨慧敏:“可我在这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的,都在煎熬,都在想着万一,万一上次也是什么新手保护,毕竟这次我进来直接就到了街上,根本没进那个转运门……我害怕,我怕我在这待多久,现实就过去多久……”
时镜问:“醉春烟呢?醉春烟里是什么?”
杨慧敏:“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那里,血酬越多越安全。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血酬。”
“所以我打算抢劫,”杨慧敏的眼神变得决绝而疯狂,“不交血酬进店者就是抢劫犯,里头的人会跟我们拼命,因为杀了我们,他们能得到大笔额外的血酬。更可怕的是,有镇店神。”
“但,镇店神不会一开始就出现。只要你在规定时间内杀死店主和里头的其他人,你就可以获得店主爆出来的血酬,镇店神觉得你能力足够,也会在你们中选择一个定为新的店主人选。”
“成功就会得到许多血酬,失败的话,要么被镇店神杀死,要么被标记,下次进其他店,血酬翻数倍。”
时镜沉默了会。
她看着杨慧敏的打扮,突然问:“你说你经营着一家饭店?在哪里经营的?家在哪?”
杨慧敏:“你是玩家吧?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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