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尊贵,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副本里,又莫名其妙被你给拿了……我!至尊令牌!被一个浑身枷锁的小兵拿了!换你你不憋屈吗?!”
“我这枚尊贵的令牌,成了枚傻愣愣的令牌,被你拿到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被主人接回了家,就往你身体里钻,还带你找到了一块领域,感觉你有危险,还凭借本能帮你遮掩这块领域,让它作为道具存在,直到在那棵树上我拿到了一点我的能力,我才知道……天杀的我被做局了啊!”
“我这么厉害的令牌竟然跟你这么弱小……但有特别大成长空间的美人豪雌在一起,是我的荣幸。”发牌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眼角还挂着两滴悲愤的泪。
她委屈道:“而且你还一直跟那个令牌联系,我就那么点能力,我生怕我被那令牌吞了,回头大牌吞小牌,当然,我觉得我其实是大牌,就是被人做局成小牌了……”
“令牌?”时镜打断发牌叽里呱啦的碎碎念,“你是说,牧川?”
“你看人家名字多好听,有名有姓的,都不像令牌了!”发牌恼怒了声,就忙改嘴,“是啊,但他应该不是令牌主体,主体跟我一样,可不能给你那样剁吧剁吧剁成渣。”
“你说的无间戏台肯定是个大领域嘛。就是领主黑心,到处吸纳玩家去开新副本,玩家死了可以喂养副本让副本升级,玩家过关了,他们可以并入新领土,扩张领域……”
发牌顿了下,小声说:“你给他们扩张了好多领域了吧?”
时镜:“……。”那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