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新月轻轻的舀了一勺汤入喉。
那感觉更是了不得。
暖意顺着喉咙滑下。
鲜的没有一丝丝的腥气。
只有文火慢炖的醇厚和若有若无的鲜甜。
那是花胶与鸡肉的本味交融。
再夹起一块花胶。
贝齿轻咬。
外层弹糯。
内里却是化开了一样。
胶汁直接在口中缓缓流淌。
鸡肉更是入口即化。
不用咬。
轻轻一抿就在舌尖绽放。
皮肉混着鲜汁在齿间散开。
瞬间迸发出浓鲜。
“妙,妙哉!”
“惜乎份量少了点。”
由于鱼治为了追求精致,将菜量减少了三分之二。
几口下去,一盅八十两的金汤花胶鸡就没了。
薛新月皱着眉惋惜。
她还没吃够呢。
“嘿嘿嘿,嘿嘿嘿。”
鱼治只能傻笑。
这事也不能怪他。
三百多的金汤花胶鸡大多是金汤,花胶和鸡就那么一点点。
真要全放进去,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哪像现在,看着如此精致,用料如此扎实。
这才配得上八十两一盅的价格。
“少是少了点,味道确实一如既往的美味。”
“掌柜的,接下来的七天我都会过来,还要麻烦你帮忙准备了。”
“不瞒你说,浣花节,我有位京中的姐妹要来。”
“若是真有疗效,我必将她推给你。”
“要是能得她青眼,那八十两一道的菜根本算不得什么。”
薛新月夸赞道。
“浣花节?”
鱼治不解。
这个节日倒是稀奇。
“浣花节古来有之。”
“那一日会有牡丹盛放,美不胜收。”
“乃是文雅之士大肆举办诗会,吟诗作对的时候。”
“我们女子也会应邀出行,一同赏花品诗。”
“很是热闹。”
薛新月解释道。
“原来如此。”
简单来说就是年轻男女小型交友会。
这个他懂。
“可惜了。”
“今年京中好几个诗画社将出行游玩的地点,定在了我们镇子旁那条漱玉川边。”
“听闻掌柜的也有大才,本想相邀。”
“但想必这一日掌柜的要忙于酒楼的生意。”
“大概率也不便出行。”
客货镇就那么点大。
鱼治毒舌战李代的事情虽然没多少现场的观众。
但后来书生多了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在私底下悄悄传开了。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可薛新月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少了耳目。
知道这事也不稀奇。
鱼治也问过张观。
张观说不是他传开的。
可能是那李代回去找帮手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吐露的。
这事,鱼治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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