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的折腾。
他也累够呛。
虽然不用像玩家那样出去拼命。
但光是做药剂就耗费了大量精力。
浑身酸痛。
【嗡！】
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凭空浮现。
上下律动。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抹惊喜。
【太好了！】
【简直是意外之喜！】
【有了这一万三的营业额，你就能将初级生命药剂的熟练度提升到精通，剩下的营业额，把药剂工厂弄出来都绰绰有余了。】
光球在林墨面前晃来晃去。
晃得人眼晕。
【只要有了药剂工厂，就能实现流水线生产。】
【到时候你就能躺着数钱了！】
系统越说越激动。
似乎已经看到了源晶堆成山的画面。
林墨看着那个上蹿下跳的光球。
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缺心眼的家伙......”林墨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光球猛地停在半空。
似乎被骂懵了。
【......什么？】
林墨：“我有这么多营业额，都能把店铺升到2级了，还开屁的个工厂。”
“等杂货店升到2级，就能招募更多的人进来，就等于拥有更多营业额，现在开药剂工厂，除非我疯了！”
林墨白了系统一眼：“而且现在产那么多药剂给谁用？”
“给鬼用吗？”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街道。
“别忘了，咱们现在一共才十个玩家。”
“就算他们每人每天把药当水喝，一天能喝多少？”
“一百瓶顶天了。”
“现在的产量完全够用。”
“建个工厂，每天生产几千瓶药剂，然后堆在仓库里发霉？”
“你这种要是走出去，丧尸都不带多看你一眼的，生怕吃了影响自己智商。”
系统沉默了。
光球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似乎在进行复杂的逻辑运算。
林墨走到柜台前。
调出店铺管理面板。
手指滑过那一串长长的升级列表。
“你要搞清楚。”
“赚取营业额是手段，不是目的。”
“现在的瓶颈不是产能。”
“是市场。”
“是韭菜的数量。”
林墨点了点桌子。
“只有十个韭菜，割秃了也没多少油水。”
“我们要做的，是把这块地做大。”
“把更多的韭菜引进来。”
“人多了，需求才会大。”
“需求大了，你的那些工厂才有存在的意义。”
系统憋了半天。
终于憋出一句。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系统虽然有点智能，但在这种大局观上，显然不如林墨这个人类的脑子灵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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